
1939年一天的夜晚,女战士徐敏正要去如厕,突然被一壮汉从背后抱到了床榻上,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,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:“别说话,记住,你现在是我老婆”,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,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。
1938年以后八路军在这里建立起地下网络。徐敏正是通过妇救会进入组织,从普通成员转为交通员。
任务是往返定县、安国之间,传递情报和文件。这类工作不能有丝毫差错,一旦暴露,不仅个人危险,还会影响整条交通线。
老江所在的这户人家,是组织早就选定的堡垒户。根据冀中抗战史资料,这类家庭往往承担隐蔽、转运、接应的任务。老江的弟弟在1937年平型关战斗中牺牲,这让老江一家在村里立场很明确,也更愿意承担风险。
屋外的敲门声突然加重。有人用枪托砸门,伪保长的声音夹在其中。徐敏这才意识到,自己白天在村口的行动被盯上了。
老江把被子往上拉,自己挡在外侧,故意翻身发出声响。门被踹开后,手电光照进来,在墙上来回扫动。日军进入屋内翻找,柜子、粮缸、炕洞都被检查。
这种夜间突袭,在1939年的冀中并不罕见。日军为了破坏根据地,推行所谓“治安肃正”,依靠伪保长提供线索,专门搜捕交通员。很多交通员就是在这种突袭中暴露。
徐敏把头埋在被子里,按照老江的话装病。老江用本地方言解释,说家中女人染了风寒。日军没有立即相信,伪保长还想掀开被子。老江上前拦住,说病会传染。气氛一度紧张。
日军没有发现异常,骂了几句伪保长后离开。院子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门外重新安静下来。
老江这才松开手,整个人靠在墙上喘气。衣服已经湿透。徐敏坐起身,两人对视了一下,都没有多说话。
这一夜之后,徐敏很快被组织转移。冀中交通线需要不断调整节点,一旦某个点暴露,就必须更换。徐敏被安排到新的村落,继续承担传递任务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徐敏多次往返不同据点。根据后来整理的资料,像徐敏这样的交通员,大多依靠群众掩护完成任务。村民提供住处、掩护身份,有时还要在危险时刻临时应对搜查。
冀中平原地形开阔,没有山地遮掩,交通线只能依赖村庄之间的联系。每一户堡垒户,都是一个节点。失去其中任何一个,都可能影响整条线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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